2016年10月22日 星期六

《蒲公英的葬禮》(上) ——紀念26周年特稿

《蒲公英的葬禮》(上)
——紀念26周年特稿

1, 帶走母親心尖的肉

夏初
是最傷的時候
記憶和欲望參合在一起
讓雨水帶走
廣場地磚下和木樨地路邊曾經的滾燙血漬
然後
在大地上拋撒
漫天遍野的蒲公英
猶如飄蕩的靈魂無所依託
辛勞的母親們被強盜搶走了心尖的肉


2, 尊嚴的葬禮

蒲公英需要有尊嚴的葬禮
以正義和公平的名義
蒲公英,很想落下
期待著
冬雪覆蓋你,給你溫暖
然後滲入大地
躲進泥土的縫隙裏療傷
暫時被囚的軀體
能於來年的春天長出來清新的嫩芽
那是不屈的靈魂

3, 回望童年

夏天來得有點突然
一陣大雨滴來到大地
我在等待上帝
想和他閒談一個時辰
我不是俄國人,不是波蘭人、不是羅馬尼亞人、不是東德人
我來自中國,一個東方國家
我小時候成長的地方
我喜歡在村邊的小河裏捉魚蝦
喜歡在夏日裏的池塘裏游泳
然後光著黑不溜秋的屁股
在路邊掰一穗青玉米
回家燒烤吃

4, 學生時代

上學了
坐在簡陋的教室
看見前面掛著的幾幅頭像
尤其看見你的大鬍子
我說,我有點害怕
這個世界很美好
有山川有河流
那時我很自由
幾乎沒有對家庭作業操過心
中學時代
伴隨著對大鬍子的恐懼
我想從北方跑到南方
拿一本喜歡的書
讀書大半個晚上
南方沒有冬天

5, 鞭撻偶像

我還是孩子的時候
頑皮地打破
村莊裏外的一些偶像
這些從木頭裏和石頭裏的雕琢出來的偶像
裏面有邪惡的靈
鉗制著人類的思維
降低著人類的智商
我只想在夢開始之處
還原真相
讓邪惡
承受陽光的鞭打

6, 枯死的樹幹

我路過很多次北方
看見有一棵枯死的樹幹已經沒有了陰涼遮蔽
樹下的蟋蟀們吵鬧的聲響
讓人煩心
景山那個煤山也已經沒有了
留下來的石頭被炮火烤焦了數遍
留下來的塵土
掩蓋著諸多的恐懼和蒲公英的心傷
仍舊於塵埃裏看見我曾經攜手的女孩子的眼眸

7,風信子的話

空氣裏的風凝重
從貮拾陸年前吹過來,想送我回家
不想讓我在那裏繼續逗留
你抱滿我的肩膀,用風洗浴我的發絲
我說不出話來
我的眼睛開始有了淚水
看見眼前模糊的光亮
呈現的一份寂靜
家裏的父老鄉親
讓風信子捎話過來
想讓我回家

8, 心太軟

我不願意回家安放和沉寂
我看見家鄉有成群成隊的豬羊
正在大地上繞著圈子
我說它們的生存侮辱了造物主的原意
我說它們辱沒了神給的智商
我說我想把天國的地圖告訴它們
讓他們快快悔改
因為救主耶穌二次即將再來
但我的心腸太柔軟
騷擾它們的生活
乃是因為我一直在追尋我的自由理想
不懂豬玀的生活邏輯

9, 沉重甲殼的短見

我並無實在的居所
我於漫天彌漫的霾裏面
那是初冬
地面上都是蠕動的甲蟲和甲蟲殼子裏的豬羊
帶上沉重的殼
也會毀滅很多人
我開始歎息
然後吐出了汙穢浠水
甲蟲們打開自己的眼睛
都盯住自己的腳前
從來沒有嚮往潔淨的白雲
旁邊有個破落的教堂
十字架已在午夜被偷偷拆掉
有滴答滴答的鐘聲在沉默的時間裏作響
那時刻是在後半夜
我拉住我的女友
說我們一起奔跑
繞著廣場,躲避飛射的子彈
穿越自由女神的偶像
那是我的學姐學兄們雕塑的
他們有顆熾烈的心腸,手藝不錯
我和女友手拉手從那裏開始
朝著霞光飛奔
我說,有愛的人就有更多的痛
愛和恨都在心裏
自那刻起,我還沒有學習諒解的功課
我可以諒解我所摯愛的人,
我沒有學會原諒劊子手那張醜陋的臉
我們像蒲公英一樣升騰
撇了一眼水晶棺裏的腐敗嗆人的屍首
難道
也要被種植在人類的花園裏
還有撒旦用毒蘑菇素澆灌
催促著讓它發芽開花
我想要搗碎它的花床
讓看護的變態狗走遠
因為你和我都是被上帝所造的
不要充當撒旦的護衛
來吧,用你的利爪撕碎這遍地變態的花朵

10,軟綿綿的骨骼

忘卻太不容易
總被往事打動的心靈
遊走在太虛之間
審視著這個河流、公路和鐵軌交錯黃色的大地
上帝已經遠離這裏
因為河流裏面的汙穢沖天
上帝在剔除這片黃色土地上的骨骼
然後這裏的男人們就軟塌塌地活著
樹木的枝椏也變得圓融
毫無淩厲刺破霾的欲望
想要抓住那風
沒有人聽見剛剛唱完的歌曲《海闊天空》
飲食著飄逝的風
和著地溝油漂浮著的串串香的香味
勾引著地表下地龍的唾液直流
人生的快感來自於
KTV裏的吼叫和醫院裏臨終的歎息
有一隻甲魚
在距離河岸不遠處
想要上岸去曬曬它的鱉殼
到處沾滿了粘液的龐大的肚皮
充斥著來自土地和河流的饋贈
有一隻倖存的老鼠
歡喜地躲在充滿農藥味道的草根下麵
享受著最後的蛐蛐的鳴叫
河岸邊還有叼著煙捲的男人
洋洋自得於自己釣魚的技藝
河溝裏的魚兒
無力地努力吞噬魚餌
為了早日結束作為魚兒的困頓和苦楚
徐純合弟兄
也厭棄了生活
聽憑一顆子彈射穿自己的心窩
不再傾聽來自新聞聯播拼接的視頻

11,眼見為實嗎?

空氣裏飄過
上市公司“健康元”的味道
銀河大道上塵土漫天
健康元和銀河大道
沒有人知道
這類名字的真實含義
人類總是使用
淺淺的眼皮
和簡單的大腦
相信眼見為實的世界
天使們集體離開了河南焦作
可愛的溪流和湖泊
不耐煩地乾涸了
不想聽我內心發出的歌聲
留下來的空瓶子、到處飄舞的彩色塑膠袋、舊衣物、煙頭
還有鄉親們冷漠的眼神
透過他們乘坐的甲殼蟲側門的有機玻璃和3M貼紙
走了
還有他們的朋友們
曾經有著憐憫之心的那個牧師和牧師的後人
沒有留下地址
讓我蹲在沒有十字架的教堂門口飲泣

12,青銅之劍

我說
可愛的大地
傾聽我的歌聲
我的歌聲不大也不多
讓我的骨骼擊打我祖先們的白骨發出沉悶的聲響
猶如齧齒類動物的笑臉
蔓延開來
甩開一條絲線到月色荷塘的死水裡
站在我兄弟們一起製作的沉舟上
於寒夜裡
垂釣起我祖宗曾經使用的青銅劍
去阻止
汽車和喇叭的聲響
它會吵醒
月色下
詩人的屍骸
我記得
詩人們用自己的頭顱做瓢
赤裸著軀體
站立在低窪之處
用死水淋浴和洗腳
然後
將自己掛在乾燥的閣樓之上
任憑蟑螂和倉鼠的讚歌
吱吱吱吱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詩人們一直在受到這樣聲音和氣味的的強暴
讓詩人難存活
乃是青銅之劍的任務
(以上作於2015年5月25日)

13,一路上有你

漂浮于高山之巔
期望輕忽的靈魂更加輕盈
期望更多的勇氣
在我曾經短暫的一生裏
我熾烈的心切切地等候安然存放
是為了在廣場上的相逢
能夠將我的心完全交托給你
我的肉體倒了下來
你想扶起我墜落的軀體
你的手很柔軟
我的心很柔和
看著你明亮的眼眸
你是上帝從我脅下抽出的一根
你是自太古以來命定
要在在廣場上遇見和尋覓的
我躺在你還有餘熱的柔軟的胸前
不理會飛來飛去的子彈
我知道我們會一起終老
我願意為你累彎我的腰板
我願意把你安放在我的翼下
我願意讓你呆在在我的脅下
我們將離開各自父母鏈結成為一體
我會天天誇獎你的秀美眼眸
挺拔優美的軀體
還有你莞爾的笑靨
讓你感受到一個男人對你的熾烈的溫度
以及我對你完全的戀慕和內心的順服
我感受到你的手的無力
我們相擁而坐然後變冷
我們再也聽不見那紛繁的槍聲
就讓那一切都歸於寂靜的黑暗中
我仍能看見你的眼眸裏
有一滴沒有滴落的淚水在閃
我苦痛於沒有鋼鐵般的身板為你遮擋住飛彈
我苦痛於我們相擁的軀體後來又被分開
你被拋到紀念碑北側
我被拋到紀念碑南側
我還被一個軍人點數
我那時已經變成了他連隊業績的一個數字
我的數字是一
你的數字也是一
一路上有你
我呼喚著
我們合二為一吧!

14,惦記

我的眼睛失去了光澤
我的軀體開始了腐朽
那晚我還在絕食
腹腔空空如也
你美麗的軀體被拋擲在紀念碑的北側
我被太陽灼傷的變得晦濁的眼目
已經看不見一切
我用我的靈魂感受
你的心裏仍然惦記著我
還惦記著我們各自的父母雙親
我知道你來自那道山梁下的村子
我說
我的腿部有力
善於翻山越嶺去看望我的新娘和我們的老爹老娘
我說
我要彬彬有禮討好養育這麼美好女兒的岳父岳母
我說
如果不在廣場相遇
我們之間隔斷的不僅僅是一道山梁
你喂我水喝
你心疼我不讓我說很多話保持體力
我知道你有一顆良善的心腸
你是淳樸的山民培養出來的最純淨的芙蓉花兒
值得我時刻惦記著你
還值得惦記的還有我們未來的成群的孩兒們
我們在一起思量著
民主和自由後的國度
在那暮色蒼茫的黃昏
有一抹異常泛紅的晚霞
我的眼睛和你的眼眸都異常閃亮
我們體會著生命的顫動
和靈魂的相知


15,奶奶的叮囑

年老的父親裸露著臂膀
他的乳房開始有褶皺
背部彎曲
窗外晾著有帶補丁的褂子
在太陽殘光下開始模糊
勞碌的軀體和衰殘的靈魂
他沉默少言
但是我知道
他一定很愛我
我是他的盼望
我是他的獨子
他曾經像一頭公牛呵護著自己的犢子那樣愛我
他也愛我的三個妹妹
他為了這個家付出了一切
起早貪黑、土裏刨食
養育著我們
家裏偷偷養著的那只母雞生的蛋
是為奶奶補身子用的
我和三個妹妹都不可偷吃
奶奶把蛋黃偷偷留下
等爸爸走遠了
就塞到我的口裏
我是他獨一的心疼的孫子
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的爺爺
人家說
我爺爺六零年得了“二號病”死了
鄉村醫生說唯有人參可以留住爺爺最後的那口氣
我爸爸連夜光腳跑到縣城
所有的藥鋪都鎖著門
所有的藥鋪都沒有人參
唯有漆黑黑的夜
唯有幾隻饑腸轆轆的老鼠偷偷地躲避著光亮
害怕成為垂死饑民的一口飯食
第二天早上
父親回到家裏
再也喊不醒可憐的爺爺了
我能體會我父親的悲傷
我能體會我奶奶的眼淚
我在冬天
鑽到奶奶的被窩裏
為她暖和一晚上也難以變暖的冰冷的腿
奶奶叮囑說
“食物送給他人是行善的
自己吃了是填坑的”
我的肚子又開始抗議了

16,未見過面的爺爺們

我爺爺很魁梧
這是鄰居貧農方家大奶奶說的
她居住著我家最好的有閣樓的房子
那時土改時候分給她家的
我還沒有上學
光著腚光著腳丫子在街上跑
貧農方家大奶奶說
這小子的神態很像他的大爺的樣子
我不知道我大爺是啥樣子

17,放牛娃

我曾經是一個放牛娃
初中畢業後
在家裏放牛
牛呀牛
溫和良善的牛
在小河邊吃著草
我躺在樹蔭下看著小說
來了一位放羊的老頭
精神健碩
眼睛滴溜亂轉
問我你是誰家的孩子
問我父親是誰
我掀起擋在我臉上的那本司湯達的《紅與黑》
說我是父親的孩子
是爺爺的孫子
小時候媽媽哄我說我是撿來的
放羊人說
論輩分我是你老爺
你且聽我說說你是怎來的
你就明白為何你我在這裏相逢
也許今天不明白,未來你必明白
任何相遇都不是偶然
任何話語都有應聲
任何仇恨都有源頭

18,放羊老人

放羊的老人
臉上堆滿了疙瘩肉
有一頂黑色的髒兮兮綢緞帽子扣在頭上
這個村莊他有深深的依戀
他說他原來是國民黨的連長
剛從青海勞教回家來
來到家裏
妻子早也跑了孩子也跟著她走了
至今也聯繫不上她們
二十多年了孩子也應該娶媳婦了吧
只是我不知道她們在什麼地方
我是49年大撤退時候被抓
差一點槍斃,後來改判去了青海
那裏有一個監獄工廠生產的是“青海湖”牌子的汽車
湖邊有大如手掌的蚊子
改革開放了
鄧小平給平反了
我迫不及待地回家了
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了
我用政府補助的一點錢
購買幾頭綿羊來養
了此殘生
土改後發生啥事我不知道
但是土改前你家啥樣子我很清楚
我且給你講講清清楚楚
看你樣子有一些稟賦
這些話語不是誰都能聽到的
你不可小覷我這個放羊人

19,愛曾經來到的地方

愛裏有天使的翅膀
守護著我心的走廊
相信你還在我身邊
我們生命都戛然而止
靈魂猶如你家山梁下的
漫天遍野的蒲公英一樣飄灑
我的靈魂
還留著你昨天的芬芳
那天
在你我無邊的心上
你我都厭倦了共同的抗爭
厭倦了彼此互相的擔憂
突然我們都想歸去離開紛繁的城市
劈柴放羊種地壓榨飄香的芝麻油吃著山坡上剛熟透的西瓜我們彼此眼裏望著對方我們的孩子們在身邊姍姍學步我們商量好了不讓他們上學我們自己教孩子們認字然後終老山林
我們把昨天的記憶慢慢地重新拼湊在一起
我不想離開你
我看見你乘坐的紅帆船
消失在大海的深處
說是遠離這片邪惡的陸地
我抓住身邊的木板
隨著洋流飄逝追趕我的愛
我嘗試著伸手
觸摸你
你已疲倦於呼喊口號
你想要遠離這個充滿污垢的世界
你說你看見到處是人心的深井
地下冒出來的渾濁的井水只有黑暗
還看到那些叼著香煙的官僚
肺尖有濃重的黑
看見污染的大地和江海
看見你童年課桌前面的大鬍子們
都是邪惡的魔
想要攫取我們所有人的靈魂
那些官員們的靈
已經被這些邪魔掌控
我很害怕
不想與這些邪惡的靈為伍
哥哥
我們離開這裏吧
這裏不是我們的家鄉
這裏不是我們要生活的地方
我們倆的靈魂還很幼小
我們的靈還沒有長大
難以祛除魔鬼的邪靈

20,犧的牲和燔祭

我輕輕地告訴我的愛
我的愛輕忽的猶如秋天麥田裏的風
吹著飄蕩的蒲公英
和著我心靈的節奏舞蹈
我的愛
你是我的愛
愛這個字裏
有一個心字
我用心愛你
愛也是犧牲
是犧的牲
被放置在祭壇上的犧牲
你我都是
你我都是“戊戌六君子”們
你我都是被命定獻在上帝祭壇上的燔祭
祂喜歡純然無瑕疵的祭
黑暗國度的每一寸的進步
都需要你我這樣的燔祭
民族的清醒需要秋瑾需要更多的志士們
上帝不僅僅是需要我們倆純然無暇的身軀
祂要的是我們倆的純淨的嚮往自由的靈魂

21,撒旦的吞噬與年輕人的職分

或許還需要更多的先驅者
這不
自1949年以來
已有半個億的人口
被邪魔吞噬掉
仍然還有很多人沒有翻轉過來
仍然還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孩子們獻給魔鬼
讓魔鬼給洗腦
接受他們指定的政治歷史語文教材向著邪惡的國旗敬禮
他們執迷不悟
還在侍奉魔鬼
他們鬼迷心竅
還在為其辯言
他們愚昧無知
就是不能明白
他們還把自己的靈魂獻給金錢
男人們把自己的肉體獻給妓女
任憑肉體的欲望和物質的誘惑
沿著撒旦指導的路程向著地獄之門邁進
我們宣告
我們與他們不一樣
我們有著純潔的靈魂
我們追求者真理的道路
我們拒絕著謊言
我們堅守在廣場上
我們有著上帝意志的引導
即便是赴這死地也甘願
你看對面
還懸掛著撒旦的頭像
水晶棺裏還臥著撒旦的權柄
我們純潔的身體
在今夜要被邪靈擠壓
上帝呼召為祂神聖祭壇殉道的青年人
你和我是這次被選定的三萬兩千人中的二個
我們需要心甘情願領受
上帝給我們的這份榮耀
我們倆成為這最深的黑暗裏
有著我們青春的血脈噴湧出來的正燒灼著的
暗紅且微茫的光芒
來牽引嚮往真理和光明的後來人

22,油門

一起漂浮起來的三萬貳仟朵蒲公英
還有直接死於共匪紅禍的數千萬朵冤魂
還有間接死於共匪紅禍的數千萬朵冤魂
還有數十億被壓榨和迫害的受難者的心靈
一起被廣場上空的風吹送
漂浮成雲朵的樣式
扭結徘徊鬱悶
讓我們的血肉擰成
夢想的引擎
顫動著等候上帝踩下油門
撞向對面令人噁心的所在
那裏至今還躺臥著撒旦卑劣的計謀
牽扯著撕裂著這片大地上
愚氓之民的魂魄

23,滿腹的淚水和委屈

我,雖然失去了肉體,失去了心上的愛,失去了蓬勃的生命
的律動,失去了家的方向
我這二十六年來
一直環視著這片被咒詛的大地
環視著各種各樣的表演、偽裝和殺戮
環視著他們的卑劣
環視著他們陰謀設計出來的各樣的畫餅
我,想要安靜地從蔚藍的海洋上回到家
將我的根紮在
黃黃的土地上
這裏的土地
有著黃河和長江
有著香江和珠江
有著松花江和嫩江
從汾渭平原到天府之國
俯瞰雲貴山區貧瘠的山民和失學的孩童們
我忍住我的淚水和柔軟的心腸
我忍住我滿腹的委屈
我看見人類的罪孽井噴一樣地滋生
看見一個城管在毆打一位賣瓜的老人
看見一個下流的公務員有一雙色膽包天的眼睛
看見一個被欠工錢的女民工被員警扭斷了脖子
看見一個柔弱的弟兄在北方的一個火車站裏當著八旬老母和三個孩子的面被執行槍決
我看見林昭縫緊了褲襠的囚衣正在被撒旦們撕扯
我看見黃河裏漂浮著不斷從橋樑上墜落的屍首
我看見那個划船的老漢不願意交出落水大學生的屍體
我看見掉落的動車和斷裂的橋樑
我看見那些顯而易見的罪惡
我看見那些隱而未見的罪惡
我看見所有的罪惡在這塊地面上不斷地上演
我看見這個罪惡的世界
讓我富有活力的大腦頓時僵直
我看見三鹿寶寶痛苦而扭曲的臉
看見河南愛滋病感染者無助的眼神
我看見孫志剛們完好皮膚下所有斷裂的毛細血管
我看見信陽救助站裏骨感的9歲孩童的乾屍
我看見汶川那個區域裏學校大樓廢墟裏伸出的眾多的枯乾的小手
我看見沙蘭鎮的洪水中掙紮的孩子們向上舉起的手臂
我看見卡拉瑪依的烈火仍然燒灼著的天使般的臉頰
我看見這片土地上悶聲發大財者們
正在不斷地汲取著人民的血汗
我看見他們正在興高采烈地觀賞著富士康墜落的孩子們
心安理得地在陽光明媚的海島上悠閒地沐浴著陽光
我看見這裏已經成為了人間的最大煉獄
從我的淚眼朦朧裏和不斷撕裂的心痛裏
我仍然不斷地看見
陽光下面有無限的罪惡正在加緊上演
(以上作於2015年5月26日)

24,生來彷徨

放羊老人
緩緩地抽著小煙管
將記憶推進到似乎不甚遙遠的年代
感受著那時清新而亮麗的天色
認同著不斷撕裂的黃土地歷史演變的詭異
是這個世界將他的夢境破壞
然後重新粘貼拼就一卷掙紮著的藝術圖
生長於斯的每個人全都經歷著他們詭異的人生圖卷
儘管他們的圖卷很醜陋泛著使人嘔吐的臭味
那畢竟是炎黃先帝們注射進他們子孫身上的腐朽基因
讓他們生而為人卻要賜給他們心如刀絞的幸福
無論是高高在上的官僚還是在底層呻吟著的農民
命中註定帶著生來令人疑惑和彷徨的掙紮埋入黃土

25,弟兄八人

放羊老人說
他的先祖和我的先祖原本同一個姓氏
也曾經闊過
先輩們憑藉著本分的傳承
經營著土地土裏刨食
餓著肚腹省吃儉用積累財富不斷購買田地擴充田產開始雇傭短工和長工
你祖上八輩一直單傳
到了你老老爺盧九州那輩開始分了枝杈生了弟兄倆
分別取名為明堂和明倫
意思是明白天地倫理堂堂正正做人的意思
你家一直接受著傳統文化倫理薰陶
弟兄倆後面又開始人丁興旺
明倫膝下五子一女,明堂膝下三子
明倫明堂天天高高興興地勞作喜悅著
那是天地人倫最為幸福的事情
我這個放羊佬目前孤苦伶仃你這個年輕人是難以體會到
我能體會你兩個老爺內心的喜悅幸福
你爺爺那輩人等於親叔伯弟兄八人
個個生龍活虎儀錶堂堂
不知是民國哪一年
我家堂叔回家探親到你老爺家做客喝茶
他乃是西安交通廳一位大員
有見有識勸說你家老爺將膝下的八個孩子挑選一下送到外面上西學
你家老爺記住了這句話
從中挑選了三個愛讀書的弟兄出去上學
當時村子裏都有名門望族集資供應的私學先生
你大爺年齡也大了,還要在家裏做頂樑柱子,不適合外出讀書就一直在家裏讀私塾讀四書五經磨他的性子
三十歲才把當家權交給你大爺掌握
選擇你家四爺師仝、六爺師孔、八爺師祥出去讀西洋書
你家二爺師武有頭腦善於理財,在家裏幫助大爺管理家務
你親爺排行老五名叫師宣最喜歡侍弄牲口騾馬對農活把式有著超人的自信
你老爺將種田的事情都交給你爺爺管理

26,何以家為?

那年夏天,你大爺出山
道路上躺滿了無賴地痞流氓吸大麻的不務勞作而獲者
他們每年都是如此名字叫做吃大戶
想要你家給他們留下口糧
你爺爺趕著裝滿了麥粒膠輪大騾車
躊躇猶豫過不去送不回家你爺爺是一個極其善良的人
你現在的眉目裏透著的就是你爺爺的樣子將來也是一個極其善良之輩
你大爺從你爺爺手裏搶過馬鞭
得爾喐赫,駕---駕駕
得爾喐赫,駕---駕駕
大青騾聽得懂主人的號令勇往直前
道路上躺著的
無賴地痞流氓吸大麻的不務勞作而獲者
一個比一個眼明手快
都圖嚕嚕滾到了路邊的溝子裏了
從此他們只服氣你大爺一個人
後來你大爺集合他們成立了花槍會他們各顯本領耍花槍舞獅子帶領他們打遍方圓百里各大廟會竟然無人能敵
其實這幫無賴子們就是當年的兔孫子土共最喜歡的兵源
當年延安的土窯子裏有個姓張的
是中央警衛班的人也是一個熬煉鴉片的好手
那天吸食了大量的鴉片煙暈噔噔地就去見了閻王
我在勞改隊裏學習的那篇《為人民服務》就是紀念那個吸大麻的
我同一個牢房裏有個人和他是老鄉一起吸食過大麻
這些騙人騙孩子的把戲我從來都不相信
你六爺當年自北洋大學畢業被老蔣提拔為上校贈送中正劍中正像還題字留言
其實是多虧了你四爺你四爺是留德工程師在兵工廠是主任深得老蔣器重當然對你四爺的弟弟也器重有加當時抗戰正在用人之際
我家堂叔也推薦他到天水鐵路局做了工程師
你大爺寫信讓他回家續小
六爺回話
“國難當頭何以家為?”
一切都是為了抗戰
我那時有了妻小我兒女情長
缺少你家爺爺們那種擲地有聲的氣概

27,未來

每人的運命和蒲公英一樣飄忽不定
昨天花開了
昨天花謝了
一切都像風一樣
往事難道不都隨風飄逝了嗎
錢塘江的潮水
潮起潮落
昨天潮起了
昨天潮落了
一切都像潮水一樣
我和我的准未婚妻
生死相守
昨夜相擁了
昨夜死別了
生離死別留在我的靈魂裏飄蕩
數十億人還有屈指數算幾個人還記得我們的音容笑貌和我們的理想和追求
你如何能夠斥責那花兒
你如何能夠斥責那潮水
你如何能夠斥責那死亡
你如何能斥責那風讓風停住呢?
你如何能斥責那死亡讓真善美永駐呢?
我們的命運都在乎那上帝的手裏
就好像麥田裏的水隨著澆灌者的心意隨意流轉
因為有風聞有罪的人都有災禍了
惡人的內心驚懼手要發顫精神衰殘腰膝疲軟
那個小官吏有一雙色膽包天的眼
他設計的午飯宴請的女下屬都別有用心
一個下流的傢夥但是卻能夠把握十足
女下屬的虛榮心總是被他點燃的很高漲
這個世代已經沒有臉紅和羞澀的面容
肉體互相利用與相互報復
官員喜歡探險的雙手在辦公室裏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她諂媚權力嫌貧愛富總是想著為家老公定制幾頂綠帽
醉生夢死的表情
總會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或床上演繹
官員很享受自己漠然的神情
思忖:我要比趙忠祥那個老江湖享受更緊更舒服的性生活
鏡子裏的女下屬翹翹血紅色的口紅膏
還有翹起來的屁股
有種熏騷的味道夾雜著昨晚丈夫留在她體內的精液
延綿不斷地散發出來
我曾在那個鄉公所的牆角呆過的
覺得我的嗅覺蒙塵
眼睛有了陰霾
我嘔吐著離開那裏
從此我真的不想再見到未來
我十分想控制住我可憐的好奇心
諾亞的時代如何
未來的這個世代也如何
神創造了了一個伊甸園
我信神不會不理會他們的敗壞
我嚮往著大面積收割靈魂的時代的到來
然後審判靈魂
我願意接受上帝的審判

28,父親

看著我的父親衰殘的病軀
有一種揪心的痛
觸摸到我的靈魂
我的父親
托住我的腰身
親吻我的臉頰
兒時的慈愛讓我難以捨棄
我的父親生活於專制者偽善的時代
沉默和驚懼是他的生活方式
我是他靈魂裏的最愛和安慰
我的父親
在我思考我的家族史時說:
那是----
歷史
歷史被專制者書寫
所以,外表華麗且不斷地修飾各類歷史書籍
自以為
這樣可以留住美麗的聲譽
豈不知
歷史在和我父親一樣的百姓心裏
正如扭曲悖謬無法在正直者心中駐足
我的父親
看到我高中時候寫的抗爭詩文
踹了我一腳,然後痛苦地流淚
我知道
在專制者的天下
這是父親唯一能夠表達出來的父愛
土改的時候,我善良的爺爺
帶著我年幼的父親
等待著批鬥會的開始
那是一種什麼樣子的父愛呀
人性裏所能承受的極限
也不過如此
六零年,父親光著腳丫子
奔跑在雪夜裏到縣城裏一家中藥鋪
期盼得到一根救命的人參
家裏的爺爺即將死於浮腫病
那是因為饑餓
我7歲的時候,一場煤礦瓦斯爆炸之後
我被表哥舉著
透過礦務局大醫院病房外的窗戶
看見父親滿身的紗布和繃帶
露出的一雙眼睛
含著恐懼和歷史的無奈
2014年,我看見網路上的《中蘇密約》
知道了1950年之後
為何要死傷那麼多無辜的生命
我們平凡的生命
不過是專制者的道具
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
不過是為了一口可以延續生命的食糧
也許
沒有尊嚴的活著乃是平民們的最終的嚮往
如今
看著衰殘的父親
他的擔憂、恐懼都寫在臉上
我知道
父親用肉身寫的歷史快要寫完
我用我的筆寫的歷史還在繼續
我知道
也許我和我的父親的靈魂是一樣的
因為恐懼
也因為擔憂自己的妻子兒女
只能選擇沉默
沉默乃是無聲的抗爭
數千萬無辜死亡的生命的碑文是無聲的咒詛
流入地底的血債,儘管冰涼
期待著償清的時刻
人生的平凡
乃是因為一個念頭的差別
我爺爺在撤退的時候
因為依戀世代積累下來的
800畝土地,百十間房屋
和陪伴他大半生的青騾子
留在了家鄉
去承受此後的階級鬥爭帶給他的
所有的苦難和悲傷
這些苦難和悲傷被加載在父親的肩上
和我的靈魂裏
成為我們祖孫三代無法言說的傷
在這個無良的時代
無法述說盡
這片大地上發生的載不動的罪惡

29,紅的歌

大學宿舍裏放著我最喜歡的理查克萊德曼的盒帶
有一同學唱著“北京的金山上”路過我的宿舍門
我突然想到
音樂需要分類
有的音樂背後有暗香流動
有的音樂背後卻暗藏著意識形態掌控的黑暗勢力在動工
自小時候開始學習的歌曲“東方紅太陽升”
到如今電視裏紅紅火火的革命歌曲
都不過是一種邪惡的偽作
要將人民獨立的人格自由的思想愚弄
玩於他們的股掌之間
他們希望百姓們用屁股思考用生殖器生活
聽命於紅歌後面的魔鬼勢力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
我此後的短暫人生
每每耳邊響起紅色的歌曲
要麼我遠遠離開
可憐那被邪靈控制的大腦們
要麼我忍住嘔吐
可憐我生活著的社會環境
用語言難以傳達上帝的榮華白色的和金黃色的
用語言難以表達撒旦的陰險黑色的和灰褐色的
音樂乃讚美上帝的自然流露
猶如溪水悄悄地在我身邊流淌
流經高山峽穀
流經村莊旁
有村莊裏的孩童戲耍
有淳樸的母親們洗涮著嬰兒的尿布
小河裏的魚兒們追逐著刷下來的嬰兒黃白色的屎花
然後穿梭在魚草之間
讓站在河邊的我嚮往魚兒的自由生活
我問媽媽,小魚遊到哪兒去了
媽媽說:大河大江和大海
這本身是一首讚美詩
如今那條清澈的河流已不復存在了
碧綠碧綠的水變成了汙濁發臭的廢水
東方金鉛公司的廢水和未來鋁業氟化鋁工業污水交錯著爭先恐後地進入河流
鄰居家的母羊因為吃了河邊的草落了胎
至今還沒有懷上羊仔
一群衣冠楚楚的老人站在河岸對面
圍著一個衣衫襤褸興高采烈的老人
在“健康元公司”飄過來腥臭的氣味中
高亢地唱著紅歌
讚美著黨歌唱著祖國
“唱支山歌給黨聽我把黨來比母親母親只生了我的身黨的光輝照我心”
他們的靈魂深處希望他們唱的歌聲
通過眼前的這條黑色的河流直流到天安門金水河裏
能夠親近中南海的領導並祈望領袖接見和表揚
我從他們旁邊飄過
還是想嘔吐

30,風華絕代酒店

有一個酒店名字就叫做“風華絕代”
很多美好的語彙在大陸使用就是對漢語言文字的強姦和侮辱
那裏的道德素養正在加速度墜落
那裏正在變成憂鬱症精神病腦殘者的大國
那裏的謊言成噸計算
那裏的電視裏說天安門廣場沒有放一槍
我開始懷疑我是否真的還活在人間?
我質疑我與我風華絕代的准未婚妻(她是我眼裏的瞳仁)在那夜又是如何中彈死去的?
我們本來還可以擁有風華絕代的小公主帥氣逼人的小王子我們領著孩子們享受陽光雨露還有獻給愛麗絲的鋼琴曲
如今唯剩下我孤獨且寒意嗖嗖的靈魂到處遊蕩
這塊我為之犧牲的大地上遍佈醜陋的人渣
值得我為他們做犧的牲嗎?
我看到“風華絕代”酒店裏有曼陀鈴的哀鳴
裏面有鍋碗把盞聲、人語聲
有銷售地溝油的銷售員
有喜歡在魚飼料裏添加避孕藥的魚販子
有喜歡在豬飼料裏添加瘦肉精的養豬狀元
有喜歡給雞飼料裏添加激素的養白羽雞專業戶
有用地溝油做培養基製作藥基的健康元公司的老總
有將氟化鋁工業廢水倒灌深入地下的未來鋁業的老闆
有將廢水排入馬坊泉湖裏導致全村大人兒童血鉛嚴重超標的東方金鉛公司的老總
有製作各種垃圾小食品出售給孩子們的小老闆們
有大名鼎鼎製作各種娃哈哈露露可樂奶業飲料的導致孩子們白血病人數目激增的各類飲料集團的老總們
有銷售各類的醫療器材機構的代理們掙著垂死病人的錢
有一家醫院的院長也來了,他的醫術精湛,曾經親自為農民工兄弟“開胸驗肺”主刀
沙蘭鎮上游水庫的設計師也來了
克拉瑪依市的教育局局長大人興高采烈地扭來了
代表老紅軍的家屬的後人們也來了
那個慶安車站的警務總長也來了
檢察院法院養老院的領導也來了
工商局環保局城建局的領導們也來了
成功幹掉賣瓜老漢的城管局局長大人親臨了
新聞媒體的各界代表也來了
他們都來了
住進了酒店
這裏有美酒有咖啡有茶歇有舒適的沙發床
這裏有眾多風華絕代的美女服務員
他們入駐風華絕代
慶賀著70周年店慶
他們都是那麼的冠冕堂皇衣冠楚楚
他們風華絕代榮華富貴永遠三個自信
他們從從容容步伐堅定
高喊著“烏拉”“烏拉”“烏拉”
高喊著“萬歲”“萬歲”“萬歲”
酒店裏排滿了人肉的盛宴,
各路賓客們喜笑顏開拱手道安互相致禮杯滿盆溢歌唱著千秋盛世風華絕代
裏面盛大的聲浪讓廣大的屁民們在實況轉播的電視牆前感到自慚形穢五體投地
酒店外面:徐純合牽著老母親和三個孩子在高聲乞討
遠處傳來一個多麼熟悉的聲音:酒幹倘賣無?
(以上於2015年5月27日)

2016年10月19日 星期三

文革模式其實就是當前的中國模式!

文革模式其實就是當前的中國模式!
逸風

在波蘭作家切斯瓦夫.米沃什《被禁錮的大腦》第三章的第一句話是:“受到帝國政權和辯證法壓力的知識份子思維充滿了矛盾。”

關於這些矛盾,“人民民主國家的公民中任何人既不能寫出來,也不能大聲議論。表面上它們在那裡並不存在。然而它們不僅存在而且構成了依附中央的各個國家的公民,特別是知識份子精英階層的代表們的現實生活,那裡幾乎所有人都不得不成為演員。”

當今的大陸中國何嘗每個人不是演員呢?其實兩會是一個很隆重的演出,每個代表都在使用自己最好的拿手好戲表演自己。表演的目的是什麼?獲得自己的身家安全和獲取最大的物質利益。

為什麼中國社會成為了惡者表演的舞臺呢?那些良善的正直的有公義心的人們都哪裡去了呢?羅馬書十三章第一節裡所說的在上有權柄的人都在做什麼呢?是否是神的用人?是否在做著獎善懲惡的事情?

非也!

他們的權柄不是來自神的,中共的統治人民的權柄是如何取得的?你我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過是通過謊言和暴力獲得的?並在獲得政權之後繼續行兇作惡,任意苦待他的人民。

幾億人如癡如醉,喪失人格於無形之中,扭曲人性到靈魂深處,人們相互揭發,相互批鬥,公開誣陷,大量編造各種無端罪名。被殺者,自殺者,致殘者,以千萬人為計算單位,而準確資料則永遠也無法統計。

自1966年開始,到1976年結束的十年文革之中,從國家主席到平民百姓,從在校學生到退休老人,都有被揭發,被誣陷,被批鬥,被打倒,被打殘,被打死 的機會。文革之中有上百種五花八門,登峰造極,空前絕後的罪名,總有一款適合你。一句話,一個表情,都可能會成為一種罪行。

文革之中,師生同事之間,親朋故友之間,夫妻父母子女兄弟之間,相互檢舉胡亂揭發,公開誣陷殘暴迫害,置人於死地之舉,在此十年之間,變得習以為常。

有些隨聲附和的人,也只是保了一時的太平,一樣躲不過各種突如其來的人禍。有些助紂為虐的人,也只是暫時得勢,最後也難免落入自己挖過的陷阱。

誰敢站起來保持獨立的人格,誰敢站出來維護生存的尊嚴,絕對只有死路一條。人性道德的底線,在文革之中被徹底摧毀。

語言是難以溝通的,也是不相通的。

人類沒有未來。所以人類必須走進信仰來延續自己的未來。很多俗世的人類依靠繁衍後代的方式來相信自己基因通過自己的後代在未來的延續,其實也是一種一廂情願。為何是一廂情願呢?某人的後代延續的也許是你自己罪惡的基因。比如惡魔毛澤東的後人正在承受的是世代人民對之的咒詛。而蔣介石的後人承受的是來自基督的愛的恩典。

所以,如果人類想要有自己的未來,必須依靠的是對上帝的投靠,而不是依靠自己的所謂聰明才智。

我們面對的是大陸14億接受中共洗腦的群體,這個群體承載著來自歷史的文化的專制基因,這種基因又同來自撒但的共產主義理論結合,導致人世間普遍的墮落;天生地拒絕上帝的救贖。特別是從共產邪教教育出來的所有人,都在承受著來自撒但的咒詛。這個群體的基因裡承接的是土匪家族的殺人基因和謊言基因。因為他們的統治者就是殺人的,不守真理的,天然地拒絕真理的。

這群人是要拿起石頭打耶穌的人群。因為耶穌希望他們曉得真理,真理才能讓他們得自由;實際的情況是他們拒絕真理。不守真理的道。

他們自以為義,罪孽深重,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我們在憐憫這個罪惡的族群,但是他們卻要裂開無知的嘴巴嘲笑告訴真理的我們。

你們不接受來自父親的光來自上面的光,必然就是活在黑暗裡,你們的未來會如何呢?必然要下到火湖裡承受地獄之火的焚燒。這就是趙國人的下場。

如果不接受來自上帝的光,墨黑的幽暗必然為趙國人留存。

黑暗的人心何等的大,就是說,黑暗的人心乃是從屬於這個邪惡的世界的。而作為基督徒,除了有來自上面的屬靈使命之外,還要注重的是屬世的使命。屬世的使命總是有很多的困惑,這種屬世的困惑乃是來自於世界的幹擾而已。

什麼是屬世的困擾呢?

當亞當夏娃在伊甸園裡的時候,魔鬼敗壞人類的方式就是讓人類產生對於上帝的疑惑,對上帝命令的懷疑就導致了撒旦的計謀的得逞。“吃了未必死”乃是撒旦種在人類心裡的魔咒,使得人類文明的進步總是在自以為是冒充神的意志的道路之中前行,這樣的前行就充滿了屬世的困惑。

在羅馬書第13章第一節和第二節裡講述的是要服從當權者的神的命令。撒旦政權也不斷地引用這兩節經文,但是,他們不給你講解第三節和第四節的經文。因為第三節經文神認為掌權者是獎善除惡的神的用人。中共政權不是依靠獎善除惡的方法獲得權柄的,而是依靠殺人和謊言來獲得執政權柄的。而且在執政掌權之後惡待子民,甚至還不如古埃及法老對待格柵地的以色列人。使得子民餓死五千萬,計劃生育屠殺嬰孩4億五千萬,使得民與民之間互相猜忌懷疑文攻武鬥,至今仍在電視認罪,其實是文革遺風的繼續。

我認為文革時代沒有結束,不要以為文革僅僅是10年,只要有中共存在的中國,沒有一天不是文革。每個人都生活在恐懼和重壓之下,都生活在謊言遍佈之中。

所以,文革模式乃是中共模式,中共模式就是當下的中國模式。當下的中國模式即文革模式!
於2016年5月24日

2016年10月18日 星期二

《詩人》

《詩人》 逸 風


一個
戴著奴隸枷鎖
被扔出了天堂
又不斷用詩句
壘砌天堂的
奇特物種


於2016年10月15日


致敬苗德順---寫給那些“六四暴徒”們

《致敬苗德順》
---寫給那些“六四暴徒”們
(聞聽被稱為“六四最後死緩犯”的苗德順先生于10月中旬釋放,心情沉重,作詩以誌之)
文/逸風


從天安門
到五棵松
從紀念碑
到木樨地
你們用一把正義的火
讓一個罪惡族群開始尋找
重生之路


從一監
到二監
從死刑
到死緩
你用堅強的脖頸
替中國人民書寫著
天問


從1989年
到2016年
從“六四暴徒”
到人間義士
你們用青春生命的流逝
見證著流氓政府的
無恥和猖獗


因為
那些人
才是人民的真正罪犯


於 2016年10月17日

2016年10月7日 星期五

大陸啟蒙運動已喪失任何意義!

《大陸啟蒙運動已喪失任何意義!》
文/逸風

針對大陸來講,已經失去了任何啟蒙的必要性,因為自從所謂的五四運動到如今已經啟蒙了一百年了,什麼新文化運動,四五運動,西單民主牆運動,六四運動等等之類,這些啟蒙的威力之小和收穫甚微,已然被強大的專制機器絞殺於無形之中。從最近的六四運動被坦克碾為畿粉之後的中國,萬馬齊喑,暗無天日。我認為,中共政權自始自終一直在這片大地上無時無刻地在進行著文化上的大絞殺運動,從未間斷。“文化大革命”不過是這個大絞殺運動的一個顯性的高潮而已!

對於一個樂於聽命於專制集團的人來講,揣著明白裝糊塗,所有的啟蒙都可能會被收買。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所以,我始終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啟蒙,啟蒙不過是追逐名利的人所搞的一種噱頭,滿足一下某種虛榮心而已。

中小學校的啟蒙識字課程屬於啟迪童蒙,甚至這種啟迪童蒙的活動也會被專制集團利用,比如我們這些過來人曾經依靠書寫“毛賊萬歲”來認識一些漢字。將啟迪童蒙變成了輸入毒素也屬於中共極權教育制度的一種特色!而且這種特色是在一大批被豢養的中共教育部知識份子的操作執行。這些知識份子難道心裡上不明白這些有毒素的教材會毀壞億萬的孩子們的心靈嗎?他們知道,照樣為虎作倀!你說你還要為這些為虎作倀者啟蒙嗎?

所以,啟蒙本身就是一個人文主義者搞出來的偽概念!我從來不相信啟蒙。如果真要啟蒙的話,每個人還是最好自己對自己啟蒙,我對自我啟蒙的觀點如下:

第一,
  你是否反省了自己所接受到的教育裡所隱含的毒素?如果有,也請你自己為自己列舉一二三有多少的毒素?以後如何在實際行動中排出這些毒素!
第二,
  你是否對於這個極權社會有一種依賴感!如果你離開這個專制體制或者拒絕攀附體制的話,你是否有極大的失落感?你是否已經被有意無意地被脅迫成為專制體制上的一顆螺絲釘?你是否願意不做這個暴政機器上的一顆螺絲釘?
第三,
  你在充當暴政機器的螺絲釘的時候,是否有良知的發現?是否有過自我的反思?是否有繼續充當暴政機器的邪惡隨從的意願?還是有打算離開這個邪惡體制,時刻預備著迎接一個獨立民主自由的明天的自己?
第四,
  如果你目前還沒有對自己有足夠的啟蒙,也沒有這種對自己啟蒙的需要,任何一個他者的所謂教導都不過是耳旁風而已!也就是說,啟蒙失去了自我動力,失去了自覺追求真理的力量,都是蒼白無力的!
第五,
  在你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完全的專制極權暴力機器之下的受害者的時候,是否也要繼續讓你自己的下一代繼續步你的後塵?你是願意安於現狀還是願意做一些改變?
第六,
  如果你認識到了整個的中共教育體制是一個絞殺靈魂的機器,是一個毒害生靈的邪惡魔鬼,你是否還要讓你的孩子進入這個靈魂的絞肉機裡面?
第七,
  你是否願意選擇在家教育或者讓你的孩子留學海外?或者你要孩子繼續加強應試教育,繼續充當一種黑暗的協從?總之如果你是一個已經獲得自我啟蒙的人的話,是需要有一個進一步的打算!
第八,
  除了以上幾種選擇之外,你是否有明顯的反抗意識?我們也能意識到自己一個個體在暴政機器之下的微弱,你是否有某種自覺敢於說出自己的真話?
第九,
  一個充滿謊言的社會,你能夠讓你的下一代人學會說真話嗎?我們都知道,在一個邪惡的社會裡面,真話的代價是巨大的,比如進入牢獄或者被槍斃,你還會繼續選擇說出真相嗎?
第十,
  如果你自己就是一個厭惡聽到他人的真話的人,你還有什麼資格去做啟蒙的事情?如果你拒絕了一些生活常識和社會常識,你的所有啟蒙都不過是另外一種欺騙而已。

中國數千年來的專制政權的反復更迭,都不是什麼啟蒙在起作用,而是暴力和槍桿子在起作用。正像很多農村選舉,村民的選票的價值不過是一袋洗衣粉而已。面對這些被侮辱和被蹂躪的社會最底層的民眾,你的啟蒙基本上就是可笑的存在。對於那些腦殘們的啟蒙,更是杯水車薪,瞎費功夫!人類文明的進步,用魯迅的一句話可以概括的很完全:“人類血戰前行的歷史,正如煤的形成,當時用了大量的木材,結果卻是一小塊。”

我不是為那些熱衷於啟蒙的人潑冷水。獨裁專制的倒掉,是其自身的腐朽並暴民的四起。目前中共所謂的懲治腐敗,並不能對其壽命有多少的增加,大量武裝精良的武警部隊,不過是防範暴民的四起。相對於那些專注於生產有毒教科書的殷勤的知識份子來講,即便是世界一流學府的高端思想家對其進行啟蒙,其作用也幾乎等於零。

該誰的罪誰認,如果你不想認,歷史也會幫你認。正義有時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我不過是說了很多人不想說出的真話,很多人不願意說出真相,乃是因為不想傷了那些滿有激情的啟蒙者的心而已!

目前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也是經歷了諸多的歷史曲折才成為人類的寶貴政治財富。據知,美國大陸會議時候,各州代表爭執的面紅耳赤,也不至於罵對方為英國特務!而在中國大陸的許多民主人士,動輒就判斷對方為特務!正好中了中共所期望的“特務迷城”的奸計!一有與自己意見相左者,就被劃為異類!這樣典型的毛式思維,不僅僅遺害了數代的中國人,以後在上百年的中國歷史上,毛式思維仍然會是中國人思維方式的主流!

有人曾經這樣評價中國人:“大多數中國人從來就沒有學到過什麼是體面和尊嚴的生活意義,唯有獲取權力或金錢就是生活的一切,就是成功。全民腐敗、墮落、茫然的現象,在人類歷史上空前絕後!”正是因為中國人無法明白什麼是體面的和尊嚴的生活,所以隨意侮辱對方或者想要達到對方甚至踩上一萬隻腳的想法很普遍。一個不懂得尊重反面辯論方的人,是因為自己是一個被專制制度蹂躪的沒有尊嚴的人,我也是經歷過這樣的嚴重的心理傷害,所以,我很理解大陸人的心理機制特點。

所以,如果要啟蒙,要先從扭轉國民過什麼樣子的生活和過什麼有意義的生活作為開端!就我觀察,孫悟空的啟蒙問題不是來自其師傅唐僧,而更多地是其依靠自身的悟性獲得的自我啟蒙!甚至西方的民主自由的啟蒙問題,也要經歷數個世紀的努力,相對於中國這個特定的地域範疇和民眾心理素養來講啟蒙問題,就顯得可笑和幼稚!

在中國專制歷史上來講,專制制度不過是在為自己創造更多的陳勝吳廣義和團民紅衛兵們以及洪秀全毛澤東一類的人物。這些人是否是啟蒙的產物嗎?不,絕對不是!在專制體制下,人民的大腦不過是專制下的產物!你眼目所見的是,中國大陸成千上萬的所謂受到良好教育的人正在為他們的下一代精心地勤懇地編制著充滿謊言的教科書。你身邊充滿的到處是投機取巧者,而不是啟蒙者!啟蒙者早已經死去!無論是譚嗣同,還是秋瑾,都成就了烈士的名稱,他們的屍骨早已經被毛賊拋棄到了荒郊野外,連一個所謂的孔聖人也被毛賊們扒骨揚灰。

在中國這個特定的專制獨裁制度源遠流長的國度裡,啟蒙就是一種奢談,中國普遍性的人心地獄裡面永遠填不滿譚嗣同等烈士、秋瑾林昭之類的烈女的屍骨。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劊子手王震要你們拿2000萬人頭來換民主。你們這些啟蒙學家是否權衡過這個交換代價?其實,王震話粗,理不粗。中國自古以來就是這個德行,你還要怎樣?到目前為止,2000萬人頭已經遠遠填不滿惡魔的肚子,也許會有更慘烈的代價在後面!

惡魔中共也深知此理,所以,人民解放軍的裝備目前比不上武警部隊的裝備。五毛特務線人的投入量持續增加。都不過是想延緩其專制政權的壽命而已。但是,無論其壽命幾何,終有壽終的那一天的來到!

惡只能產生惡,恨只能產生恨,愛也產生愛!鑒於目前中共的一意孤行,繼續自己的專制統治,使用暴力機器大力鎮壓目前還處於弱勢的洪秀全們,根據中共教科書裡教導的,任何新生事物都有一個此消彼長的過程,也許不久的未來,會出現更多的義和團民和千百萬的毛澤東們,他們將會顛倒整個中共集團,而不是我們這些所謂的民運民主人士!

如果想要避免中國社會再次進行一次義和團和太平天國式的過程,中共務必自覺放棄一黨專政,效法戈巴契夫,解散邪惡政黨中共組織,軍隊國家化,在初期依靠軍隊強行推進民主政治,拋棄專制制度,清算毛賊的流毒,中華民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中共必然將整個民族領入萬劫不覆的災難深重的深淵之中!

就目前大陸的現狀,所有的啟蒙已成為噱頭,甚至啟蒙也會成為中共可以安排的一場鬧劇,拖延其壽終正寢的時日的一種策略而已,已經失去了任何意義,不可以再相信。甚至,中共紅禍正在依靠其大外宣的政策向外延伸,許多國家(包括某些西方大國)正在被中共的利益挾持或者被收買,不自覺地成為中共邪惡政權的幫兇!海外諸多的中國移民也正在被中共的光鮮外表所迷惑,而為邪惡月臺!最近紅歌會對於澳美加的滲透,也正是中共紅禍蔓延世界的初顯之兆而已!這些初顯之兆不過是冰山之角!如果西方自由社會沒有有效地防禦意識形態的隱性或顯性的進攻的話,共產紅禍也將蔓延到全世界!

這個世界如何才能有所希望和拯救?作为一个基督徒,本人的觀點就是:人們需要普遍悔改,轉向上帝,轉向耶穌,對自己靈魂進行自我啟蒙。否則,一切晚矣!
於20161003

2016年10月6日 星期四

No Significance to Enlightenment in China!

No Significance to Enlightenment in China!
By / Yi Feng

For the people in Chinese mainland, there has no been of any significance to enlightenment. For nearly a hundred years, there were many so-called enlightenment such as May 4th movement in 1919, New Culture Movement during the 1910s, Xidan Democratic Wall from 1978 to 1979,the June 4th movement in 1989,etc. I think all these enlightenment movements have a smaller power and a less gains for the Chinese people. Because all the enlightenments have been smashed by the Chinese traditional autocratic culture or the present communism authoritarian state machine. Since the June 4th movement was grinded into powder by the CCP’s tanks, there is no need to enlightenment in mainland. Everybody who experienced or has been experiencing the nonstop and devil cultural strangulation campaign, which has been engaging in all the time in the poor land by the Chinese Communist regime, should consider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s a dominant climax during the campaign which started from the year 1949.

For a person who is willing to obey the Authoritarian group, it is no use pretending not to see the obvious. Everyone’s palm could be greased by the current government. Because you can never wake up a sleeping person!

Therefore, I believe that there is not the so-called Enlightenment in Chinese mainland. Enlightenment is only a gimmick rather than a noble word for the people who are pursuing the fame and wealth to charm their vanity.

Primary school literacy courses may enlighten the virtue to the children; but to the children in China, this will be used for certain purpose of the autocratic groups. Education has become a tool to cheat and fool the people from the generation to generation. For example, when I came into the primitive primary school at the initial phase of my life, I opened the first page of my Chinese textbook, you must find the Chinese characters in your eyes: 毛主席萬歲(Long Live Chairman Mao),我愛北京天安門(I love Tiananmen In Beijing),and so on. To accept the education means to accept the ideological pollution from the autocratic communism government. Because you have to make your children recognize Chinese characters by means of accepting their textbooks, even though there are so much lies in politics, history and Chinese, etc.

But these poisonous textbooks have been edited by the teachers. The teachers all around the country who are so-called intellectuals execute the upper orders to poison the children. Don’t they really know the truth that the reading materials could do harm to their next generations? The answer is that most of them know it. They have become a member of the evil Group and they are holding a candle to the devil. Don’t you have the hope to the country-wide cultural executioners, putting down their axes or enlightening your children’s souls?Never!

Therefore, in the wholly totalitarian country, the Enlightenment itself is a pseudo-concept by their humanists! Indeed, a public can only arrive at enlightenment very slowly. I never trust the enlightenment, for it did not work at all in China history. If you really want to make an enlightenment movement, I think each person had better make a self-enlightenment. I have the views as follows:

1.     If you reflect on the evils in your education experience? If so, make a list and find you a method to export them in the following actual action!

2.     If you have a dependent sense on the totalitarian society system? If you have a great sense of loss when you break away from it or make a decision to refuse it?If you realize that you had become a screw of the system of autocracy intentionally or unintentionally? And are you willing to be a screw of the tyranny machine?

3.     When you had to be a screw in the tyranny machine, do you have any condemnation of conscience or any self-reflection? Do you still continue to act as an evil accomplice of the tyrannical machine? Do you have the willing to leave the evil system and to meet a new one with an independent democracy and freedom tomorrow?

4.      If you neither have the need of self-enlightenment nor the spiritual motive power, you will be a tragedy person all your life and your children will follow you. If you are unconvinced by my view, please refer to the father and son, Zhou Yongkang and his son Zhou Bin. Zhou Yongkang is now a prisoner who was once the senior lead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CPC). If the enlightenment has no the power of questing for justice and truth, it will be a pale and weak one and lose any significance in the end.

5.     After you completely realized yourself a victim of the authoritarian system, will you continue to make your own child follow your footsteps? Will you be content with the present status or be willing to make some changes?

6.     If you realized that the whole education system of the CCP is only a machine to kill souls and an evil devil to poison creatures, would you like to let your child enter the soul-grinder once more?

7.     Given three options: to teach your child at home, to study abroad or to strengthen examination-oriented education, which option will you make? Do you have another better option to make your child get a better education at present?

8.     In addition to the above options, do you have a clear resistance sense to the present tyranny machine? If you were also aware of being a weak individual under the tyranny machine? Will you have the courage to tell the truth to the others bravely?

9.     Living in a society full of lies, can you make your next generation learn to tell the truth? We all know the fact that you will pay huge for telling the truth in an evil society. For example, perhaps you would be put into prison or be shot to death; will you still make a choice to tell the truth?

10.    If you are the person who hates to hear the truth of others, will you have the qualification to do the Enlightenment? If you refuse to the common sense of life and social, all your enlightenment will be nothing but another kind of deception.

11.    The enlightenment are not all at work because of the repeated changes in authoritarian regimes for millennia in China, but only the violence and the guns did work. There are so many typical persons in Chinese history such as Chen Sheng and Wu Guang, Yihetuanee (義和團民)and the Red Guards(紅衛兵), Hong Xiuquan and Mao Zedong. These people created the Chinese history, but the textbook tells you that people did. The lies were decorated much more beautiful than ever before. Will the enlightenment be at work in Chinese history? No, absolutely not! The people’s brains are only the products of the authoritarian! You could find that thousands of so-called well-educated people are editing textbooks full of lies choicely and diligently for their own next generations in the mainland China.


Just like the rural elections in China, a ballot price of a villager is nothing but a bag of washing powder. Most of the villagers don’t have any democracy views in their minds, but the clan ideology deeply. The tragedy of the features of Hua Laoshuai and Hua Xiaoshuai, whose names could be found in Lu Xun’s famous novel Medicine, was repeated all the time in mainland China. Because the people such as Hua Laoshuai and Hua Xiaoshuai like to drink the blood of the enlightener, patriot and pioneer of China.

To face the facts isn’t easy. Because there are so a huge number of bottom-society people who are always insulted and ravaged throughout the country. Your enlightenment to these people is very ridiculous. On the progress of human civilization, Lu Xun, who is a great Chinese thinker, summarized very completely: “The history of a bloody battle in life, move on, as the formation of coal, with plenty of wood at that time, the result is a small lump coal.”

I am not pouring purposely cold water on those who are keen on enlightenment. I think that the falling down of an authoritarian regime must be the result of its own corruption and insurrection. The CCP’s present "punishing corruption" movement cannot change its destined life number. A large number of well-armed Armed Police Force units are merely to prevent the mobs from attacking the governments. Facing to so much SINS of the mainland China, everybody should recognize; if you don't want to recognize, history will also help you to recognize. Justice will be late sometimes, but never miss.

Evil can only produce evil, hate can only produce hate, and love produces love forever! The CCP is continuing to use violent machine to keep on its dictatorship and to crack down many Hong Xiuquans’ rebellions which are still weak now. According to the Chinese textbooks, any new thing has its reversal process. That means there will be so many more Maoists to upset the entire CCP group in the near future. We, the so-called democratic activists, won’t at much work.

If China wants to avoid another Boxer Rebellion and the Taiping-style process, the CCP must consciously abandon the one-party dictatorship, follow Gorbachev, dissolute the CCP and nationalize the armed forces. Otherwise, the CCP will inevitably bring the entire nation into the disaster abyss.

On the current mainland, the enlightenment has become a gimmick already. Perhaps Enlightenment will become a farce arranged by the CCP to lead the media in order to delay its end time. So we can no longer trust it because it lost any meaning. Even the CCP’s RED MISFORTUNE relies on its policy of Great Publicity to extend outreach to the whole world. Many countries (including some Western Powers) are being captured and bribed by the given interests of the CCP.I wish they don’t become the evil regime’s partner in crime against the Chinese people. At present, to guard against the CCP’s RED MISFORTUNE should be the common duty of all the countries on the earth which still love justice and truth. If not, the red communist will spread to all the world implicitly and explicitly in the very near future!

Then, where is the hope of China? As a Christian, my opinion is that every person should repent turning to Jesus. Let God’s holy light enter your soul to help you do the self-enlightenment. Otherwise, all will be late!  (20161003)

About the author:
Yi Feng (Lu,Taizhi)
A Chinese Poet,Writer & translator in Exile in Thailand;  board member &  International Secretary of Independent Chinese PEN Center(ICPC) ;a member of PPdM
email:lts8964@gmail.com

《我观徐水良---- 談談一具中了毛毒的海外僵屍的持續醜陋表演》

《我观徐水良----談談一具中了毛毒的海外僵屍的持續醜陋表演》


由於本人一直以來將徐水良列為本人垃圾信箱的常客,所有他的文字基本上都進入了本人的“垃圾信箱”裡面。道不同不相為謀,儘量不與這個專業潑汙造謠專業分子有什麼直接文字上衝突!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沒有時間精力與一個流氓無賴鬥氣鬥嘴。即便有好話期望啟蒙別人,但是對於徐水良這樣的貨色,豈不是“珍珠扔到豬前”,免得糟蹋了珍珠。今天偶爾翻垃圾的時候找出徐水良這個僵屍怪胎寫文章對本人潑汙。我感到有做一點解釋的必要!也讓更多的人認識清楚這個冒充民運大佬實則是海外民運界的知名攪屎棍的真面目!

十幾年前,當我寫文章熱衷於對國人啟蒙的時候,是寫過很多文章發表在徐水良的網路文摘上,當然這些文章都是免費的發表,後來這些文字就成為有關部門關我黑屋子並要定我“陰謀顛覆國家政權罪”的文字獄罪證。由於當年對徐水良此人交往不慎,特別是容易被其所謂的反共面目表像迷惑。後來,我有對徐水良心存疑慮的時候,就不再與之打交道了。遠小人,近君子,一直是我的基本原則!

伴隨著時光的流逝,越來越多的人通過網路瞭解到這個徐水良是臭名昭著的海外特遣隊第五縱隊的主要隊員,包括如今正在花費大量時間精力炮製大量的垃圾文章的陳衛珍之流,都是和尚頭上的蝨子,他們不過是讓人看著都噁心的海外民運隊伍裡的一對老少狗男女。

徐水良潑汙的謠言可以隨口掂來,比如他在這篇《關於啟蒙問題》中說:

“然而,大概因為其中講到特務問題,觸到了逸風先生的痛處,引來逸風先生的攻擊和謾駡。我的印象中,逸風先生常常散播一些謬論歪理,用汙言穢語謾駡,不太講道理。逸風先生曾經是我的網刊《網路文摘》的作者,他發表的影響最大的一個謬論,就是“制度有優劣,文化無高下”等等。完全抹殺專制文華、馬列文化,法西斯文化、共產黨党文化,愚昧反科學的迷信文化、極權專制反人類的野蠻文化等等垃圾文化,與現代自由民主平等人性人道憲政法治等等普適價值文化,科學、進步和文明文化之間的天差地別的高下之分。這個謬論,被秦輝教授等等接受和宣傳,在全國造成很大很壞的影響,迫使本人不得不許多次批駁此種謬論。”(徐水良:《關於啟蒙問題》

這裡徐水良說我與徐琳先生的辯論是“攻擊和謾駡”,“逸風先生常常散播一些謬論歪理,用汙言穢語謾駡,不太講道理。”我與徐琳在國內曾經有過數次晤面,最後一次曾經我和徐琳還有另外一個覺醒的農民同居一室,我們還和那位弟兄談論孩子的教育問題,暢談甚歡,我們一直都是惺惺相惜的朋友。他的歌曲我也常常轉發。我在與徐琳的文章裡並沒有“汙言穢語謾駡”。相反,徐水良倒是睜著眼睛說著瞎話,用挑撥離間的假話來調動人心裡的惡念,並趁機遞上一把柴火,這就是徐水良的善於攪局潑汙離間的專業共匪濫用的惡招。

前不久我寫過關於訪民的問題的文章,主要觀點是:訪民問題與中共貪腐問題一樣都是專制社會的必然產物,利益集團裡的人也隨時可能轉變角色變成訪民。結果招致許多訪民的謾駡和誣衊,當然其中也有煽風點火的所謂訪民在裡面起作用。有的訪民甚至連我寫的文章裡的一個字也沒有看就被煽動起來踮著腳尖到處罵逸風是共特。各位看客,這是多麼生動的一幅活脫脫紅衛兵造反殺人和義和團民扶清滅洋的生動畫面。如今,我與徐琳探討關於啟蒙問題,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徐水良特別興奮,煽陰風點鬼火,有明明白白頭腦的各位看客,此時應該十分清楚此徐水良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江湖假藥!三鹿奶粉裡面的毒與徐水良內心的歹毒相比,也只好甘拜下風!


在徐水良潑汙我和徐琳的這段文字裡面,他還進一步空口白牙地對我無限誣賴我曾經有“制度有優劣,文化無高下”這樣的觀點。目前我搜腸刮肚也記不得我寫過類似的文章和提到此觀點。這樣從天而降的有經驗的栽贓還有誰能夠做得出來?這樣沒有根據的誣陷難道是你自稱為民運前輩的作為嗎?

我給徐水良的網路文摘免費寫稿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即便退一萬步講,如果我有過或者引用過相關的言論,也只是當年的觀點,於今日我與徐琳先生所爭論的啟蒙問題一點狗屁關係沒有。這個徐水良竟然可以胡攪蠻纏,竟比潑婦站街女陳衛珍的下人克莉絲蒂娜還不如!

如果本人的確有過相關言論或者文章,希望徐水良能夠拿出真憑實據來讓大家共賞,然後再下結論。這是一個最基本的做人作文的基本常識。在這個方面,希望你向你的“後起之秀”陳衛珍虛心學習一下,陳衛珍寫誣陷文章還會引用共匪編制的民運邪教吹捧的典籍《民運黑洞》上的不實之詞來論證自己的結論。而你徐水良卻什麼也不引用,就信口雌黃,隨意掂來,只為抹黑。顯出來黔驢技窮的後的潑婦亂招來!

我的確針對中共和陳衛珍之流的有過謾駡的,此女中毒至深導致其思維混亂、人格下賤、自以為義、甘願做走狗為其狗糧謀,陳衛珍攻擊盛雪女士乃是其主要工作內容,這是明白人都可以看出來的!這樣的黑洞婊子人人都可以罵!我謾駡這類黑洞婊子,你徐水良卻著什麼急?

我也是從當年的啟蒙熱血青年走到了如今的持有“啟蒙無用論”的中年人了。也許是到了天命之年,世間萬事萬物甚至人心基本上有一個清晰的觀察。我這裡並不是想與徐水良爭辯一個孰是孰非的問題,我只是希望徐水良能夠為自己的文字負責,而不繼續其義和團民和紅衛兵式的思維方式。不過,我的希望可能只是希望而已,因為,對徐水良這樣的老紅衛兵啟蒙,豈不是天方夜譚?對牛彈琴四個字用在徐水良之類的人身上,簡直就是一個高級褒義詞了!

義和團民和紅衛兵式的思維方式大陸國人很普遍。有的在民主自由的國度裡呆了幾十年,也不會也沒有什麼更改;因為,這種毛賊式的思維的確深入很多人的腦髓以及骨髓裡面。受過高等教育的腦殘更是很多,很多中共的高級和低級幹部都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甚至有的具有碩士博士學位,對這些自以為是的利益集團受益人進行啟蒙豈不是很可笑的事情嗎?他們在體制裡如魚得水,起碼他們不會像我一樣去選擇逃亡生活,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偶爾說幾句話,還要被徐水良之流誣衊為特務,這就是徐水良之類的人正在盡心盡力做的工作。所以,中共的邪惡體制以及作為罪惡最大幫兇的始於幼稚園的有毒中共教育體制才是毒害華族人民的萬惡之源。

我做過20多年的教師,教師在老百姓們的眼裡面基本上都是高級知識份子。其實,依照我的看法,這些所謂的高級知識份子基本上大多數都是體制裡的受害者,他們即是施加傷害的人群,又是被傷害的人群。明白這個道理其實不需要什麼啟蒙,而是一種良知和內心的道德自覺。這個群體除了執行中共教科書的毒害孩子心靈的任務之外,甚至還會參與到監督與他們意見不一的異議分子。比如我在學校裡的一言一行都會被校長書記得知,這些所謂的知識份子基本上都是缺少獨立精神的存在者。

只要有中共專制存在,就會不斷製造大量的沒有獨立思維的人民(奴隸)。其實質就是不斷地製造著人類文明所揚棄的垃圾!

以我目前的眼光來判斷,徐水良應該曾經是深受中共體制傷害的人們中的一員,而如今卻變成了一個不斷傷害他人的一員。正如電影《生化危機》裡的場景,僵屍們尋找的撕咬目標是沒有中僵屍毒的完好人類,這些完好的人類只要被這些僵屍撕咬後,就會中毒,好人就要與他們一樣,也變成與之相同的僵屍一員!

所以我認為,徐水良需要進一步接受精神排毛毒治療,希望有一天能夠脫離僵屍隊伍成為好人中的一員!依照徐水良中毒的時間長度和深淺來判斷,我知道這個願望已難實現,我只能遠遠地觀看一具中了毛毒的海外僵屍繼續張牙舞爪地表演!我也要時刻防備和警惕僵屍的侵入,起碼要手握AK47,嚴陣以待。

逸風 20161006


附:
在 2016年10月3日 上午7:11,Shuiliang Xu <xushuiliang01@gmail.com>写道:

关于启蒙问题
徐水良
2016-10-2日


虽然我不太赞同徐琳先生的意见,但我仍然认为徐琳先生的文章,是一篇很有意义的讨论理论问题的严肃的文章。不应该受到污蔑、攻击和谩骂。

然而,大概因为其中讲到特务问题,触到了逸风先生的痛处,引来逸风先生的攻击和谩骂。我的印象中,逸风先生常常散播一些谬论歪理,用污言秽语谩骂,不太讲道理。逸风先生曾经是我的网刊《网路文摘》的作者,他发表的影响最大的一个谬论,就是“制度有优劣,文化无高下”等等。完全抹杀专制文华、马列文化,法西斯文化、共产党党文化,愚昧反科学的迷信文化、极权专制反人类的野蛮文化等等垃圾文化,与现代自由民主平等人性人道宪政法治等等普适价值文化,科学、进步和文明文化之间的天差地别的高下之分。这个谬论,被秦辉教授等等接受和宣传,在全国造成很大很坏的影响,迫使本人不得不许多次批驳此种谬论。

徐琳先生不必太介意逸风那种污蔑和谩骂。我觉得,公道自在人心,谁是认真讨论问题,谁是谩骂捣乱,胡搅蛮缠,读者自有公评。

我认为,徐先生这里的问题是:如何定义启蒙这个概念?如何界定启蒙阶段?等等。

启蒙这个词,在汉语中,原指对刚开始读书的蒙昧状态学童进行开始的初级的教育,后来也引申到对处于蒙昧迷信状态的人们进行初级教育,普及新知识,使人们摆脱愚昧和迷信。欧洲的启蒙运动,就是从后面这个引申意义命名的。

所以,如果从启蒙的本义来说,中国广义的民主运动搞了几十年,仍然停留在初级阶段启蒙阶段,那就太失败了。

事实上,尽管我们仍然还有许多许多启蒙任务,但是,中国的实际情况,总体的思想上理论上,早已越过了这个初级阶段,早已进入了高级的理论创新、研究和发展阶段。这是第一。第二,现在的中国,不仅早已经不是初级启蒙阶段,而是已经进入发动民众,走上“全民维权、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道路的行动阶段的时候。所以,早在十多年前,在我提出“全民维权、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口号和道路的时候,我就指出,如果我们的思想仍然停留在启蒙阶段,而不是进入更高的理论发展研究极端,以及更进一步,进入实践理论的行动阶段,甚至坚持停留在启蒙阶段,用某些老生常谈的启蒙空谈,来反对和拒绝后面更高级的极端,那么,我们就完全落后于客观实际和客观实际的需要了。

如果欧洲人和美国人永远停留在启蒙阶段,不进入启蒙阶段以后,必然随之而来的民主革命阶段,一个风起云涌的翻天覆地的民主革命时代,那么,欧洲和世界的自由民主就永远不会到来,启蒙运动就将永远停留在启蒙空谈之中。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坚持停留在初级的启蒙阶段,不仅将完全落后客观形势,而且将成为反对走向“全民维权、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这个革命道路的革命阻力。

但另一方面,逸风等等那些反对启蒙的人们,说现在已经不需要启蒙,已经没有启蒙任务,或者说启蒙没有用处,中国不需要启蒙,或者污蔑攻击“将启蒙作为一种噱头,获得名利的手段而已”,那同样也是非常错误的。实际上,即使在革命的行动阶段,也仍然需要完成艰巨的启蒙任务。即使是在革命以后,包括欧洲的民主革命以后,全世界所有国家的民主革命以后,反对专制复辟和普及自由民主的启蒙任务,仍然是很艰巨的。

徐琳先生的问题,就是没有分清这两个方面,说清这两个方面的问题。就容易让人误会,以为我们现在仍然停留在启蒙阶段。

至于有人说“启蒙是上对下,智对愚,高对低,人人自由平等,谁有权利对另一个人以启蒙者自居?”这就完全否定了教育和启蒙的客观存在。按这种说法,现在世界上的几乎全部学校,尤其是学校中对学生施教的教师,都不应该存在,都应该取消。而欧洲启蒙运动,根据这种意见,也同样就根本没有理由存在。所以,这种说法,是非常荒谬的说法。

徐水良  2016-10-2日